不全是,不知道他们家怎么谈的,最后说各让一步,让我姐别认这个弟弟,也没别对外说家里有唇腭裂孩子,他们丢不起这个人。 迟砚没否认,只调侃道:要是被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听见你这话,估计得气晕过去。 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,孟行悠觉得惊讶,正想开口,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。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恋爱都谈过六场了。 ——是得请我吃饭,我都快变成基佬了。 孟行悠说着说着,发现跑了题:不对,怎么聊起我了,你还没说完呢,那个渣男怎么跟你干上的? 景宝没足月就出生,身体比较弱。加上之前三次手术,对他身体来说都是负担,短时间内没办法做第四次了。 ——我睡觉啦,悠崽晚安,今天谢谢你陪我去买四宝。 迟砚轻笑了声,埋头写题,调侃了她一句:你怎么连小孩子都不放过? 迟砚拿上景宝的书包,点了点头:行,晚上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