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,申望津忽然伸手托住她的脸,重新将她转向了自己。
没什么。庄依波低声道,只是在想,有的事情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可真难啊。
庄依波就这么练了两天,到第三天时才终于停了几个小时。
庄依波坐在车子里,靠着车窗玻璃,微微咬了唇一言不发。
话音落,他便以她的身体为乐器,尽情肆意地弹奏起来。
其实就是从她向他提出请他注资庄氏开始,她渐渐开始有了转变,这种转变很明显,也并不算小。
可是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时,她却忽地又愣了一下。
很快,一首似曾相识的曲子从她指尖流淌出来。
话音刚落,庄仲泓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楼道,一见这幅情形,顿时微微拧了眉走上前来,对韩琴道:一大早的吵什么?也不看看今天什么日子,万一有客人来了,岂不是闹笑话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