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笑而不语,小心擦拭了画框,四处看了看,找合适的摆放位置。 姜晚不想背,原主姜晚不慕荣华,喜好朴素,关她毛线事?可解释也无力。谁让她现在是姜晚呢?她心里叹口气,余光瞥着他隐忍怒气而憋红的脸,多少有点不是滋味,出声道:你可别胡说,谁珍惜他东西了?我不也很喜欢你的玫瑰花吗? 老夫人点了头,没说其他,招招手,让仆人去拿风油精,又命一仆人去叫李医生。 这一条条合情合理、有理有据,容不得辩驳。 沈宴州举起两人十指相缠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下,放在了胸膛的位置。 原主跟他的暧昧,刘妈都知道,老夫人自然也知道,难道是关心则乱? 老夫人见着了,继续说:眼下你们小夫妻感情越来越好了,孩子的事也该上上心,晚晚年长你许多,大龄产妇还是有些生产风险的。 姜晚立刻老实了。非常时刻,不宜惹火。她规矩地躺在他身侧,男人的心跳声沉稳有力,听来很有安全感,让人沉醉。他握着她的手,十指相缠,温情缱绻。她喜欢这种事后的亲昵,一颗心又甜又酸。 姜晚一路嗅了十几次,每次,维持个两三分钟的精神劲头。 姜晚沉默了,情绪有些低迷。沈宴州是很优秀的男人,出身好,颜值高,对她温柔体贴,想不动心真太难了。可她不是原主姜晚,哪怕原主姜晚也是炮灰的角色,她怎么能对他生出好感?他是女主的。虽然女主到现在还没影,但她不能被眼前的温情晓意迷昏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