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阮茵带着叹息的声音:你啊,回去你爸爸身边,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?这是什么要紧的秘密吗?不能对我说吗?电话打不通,消息也不回,你知道这样会让人担心的吧? 听见黄平这个名字,千星整个人赫然僵住,全身血液如同凝结了一般,再无法动弹分毫。 千星有些呆滞地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前,直至霍靳北也走到这张桌前,将腾空的食盒放到她面前,她才骤然回过神来。 千星缓缓低下了头,看着自己不自觉交缠在一起的手。 她不该这么说话的,她不该说这些话的,她对谁说这些话,都不该对霍靳北说。 谁也没有想到,她头发蓬乱,衣不蔽体地在这里坐了一整夜,到头来面临的,竟然是故意闹事的责骂。 如果不是为了阻止她去找黄平报仇,只怕他也不会在她面前说出这件事。 千星冷笑了一声,靠在座椅里,说:我这个样子,你们应该很高兴才对。 郁竣转头看了宋清源一眼,耸了耸肩之后才又道:就算我可以,霍靳北跟我无冤无仇,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他?况且,你最近表现也挺乖的,不是吗? 偏偏千星站在两人身前,竟是应都不应一声,一副懒得回头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