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下午跟孟母闹了不愉快的缘故,裴母这简单一句话,愣是听得她心里酸得冒泡泡,怪不是滋味。
孟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中午饭局她多了两杯,酒喝杂了没缓过来,送走客户,扭头孟父又晕倒,从早上忙到现在,脑子混沌身体也疲惫,硬是撑出一个笑来,让女儿放心:买你自己的,我不渴。
孟行悠心里发毛,想去扯他的袖子,却被他闪开。
外婆家离五中不算远,地铁五六个站,老太太非把她送到了地铁口才回去。
校医拉开旁边的抽屉,拿出温度计来,在孟行悠脑门上滴了一下。
迟砚一怔,挑眉好笑道:你生什么气,我惹你了?
孟行悠愣是他这口气,叹出一身鸡皮疙瘩来。
孟行悠千万个不愿意,中午吃完饭,还是跟孟行舟一起去了学校。
外婆是个迷信的人,特别喜欢算命,喜欢到可以跋山涉水去一个穷乡僻里找一位神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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