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缓缓摇了摇头,道:我只这么谢你。
陆沅耸了耸肩,继续道:可是我失算了爱不是可以计算和控制的,因为那是不由自主
自从容隽性子沉静下来之后,乔唯一再找不到理由赶他离开,因此这些天,他几乎都是赖在乔唯一这里的。
这种感觉过于陌生,容隽不由得愣了一下,张口就欲反驳的时候,差点冲口而出的话却忽然卡死在唇边——
乔唯一静静地看了他片刻,才又缓缓道:那如果我非要管你呢?
因为容隽缓缓回过神来,再度一伸手就将她拉进了自己怀中,低笑着开口道,你爱我。
容隽只觉得她今天似乎有什么不一样,可是他无暇细思,他满腔愤怒与火气已经处于快要失控的状态——被她逼得。
如果那个人不是你,那又有什么所谓?我随时可以抽身,随时可以离开,何必要忍过那两年?
陆沅点了点头,随后才又道:因为我知道,她这么做,只是冲着我这个人而已。她不想让我受委屈,想用她自己的资本给我创造出最快的一条捷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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