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人带走了聂夫人之后,不敢再这附近逗留,连夜就下了山。
到了村子附近,他们找了一处菜窖用来藏人。
紧接着聂远乔就扶着张秀娥躺下,冷眼看着聂明致,沉声问道:是你推秀娥下水的?
说最后一句的时候,张秀娥的目光如同利剑一样,刺到了聂夫人的身上。
若是这府上没个聂远乔到也罢了,毕竟没什么人和他做比较。
就算是聂夫人已经是一颗多年没有用过的弃子了,可她要是出事儿了,还是会让一些人注意的。
张秀娥低头摆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,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:春彩,我应该说你什么好呢?都这么久了,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?怎么偏生要说这样会自讨苦吃的话呢?
毕竟周氏是一个传统的女人,在她的思想之中,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相夫教子是最要紧的事情。
聂远乔一身黑色的劲装,没有了往常的时候那种修竹一样的气质,让人觉得,他愈发的像是一柄刚刚出窍的长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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