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看着他这副无辜的模样,再想到刚刚他可恶到极点的种种举动,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低头就冲着他胸口咬了过去。 良久,傅城予才收回视线,低低应了一声,道:嗯,在生我的气。 那时候,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下的第一个大错带给你怎样的伤害,一直到那个时候,我心头的迷雾才像是终于被吹散了。 顾倾尔快步穿过前院,打开大门,一只脚才踏出去,却又一次愣住了。 这个保镖迟疑了一下,才道,这个我并不是很清楚,顾小姐要不打给栾先生问一下? 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喊她,顾倾尔已经大步跨出门,飞一般地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。 只是她也不动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被窝里,盯着头顶的帷幔,一躺就躺到了中午。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,在他冲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间,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,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傅夫人说,你也别指望还有谁能够帮你。我既然开了这个口,那整个桐城就没有人能帮得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