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微微垂了眼,不敢与她对视。 沈瑞文刚刚才开了个头,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的时候,申望津却直接就打断了他。 近半个月淮市的天气都很好,冬日暖阳,晴空如洗。 她想念过,一度很想很想,而后来,不敢再想。 律师深吸一口气之后,缓缓开口道:验尸官法庭那边已经确认死者死因,杀死死者的凶器正是他胸口那个烛台,而警方也在烛台上找到了庄小姐的指纹。而庄小姐在录口供的时候也承认了,是她亲手将那个烛台插入了死者胸口。 明明此前小丫头一直喊她阿姨的,什么时候变成婶婶了? 今天会带庄依波来这里,是她刻意为之,庄依波和申望津的碰面,是她希望的,却也是她担心的。 这样的结论传到沈瑞文耳中,沈瑞文也只能淡淡一笑,而后在心头叹息一声。 依旧看不清,可是在那一瞬间,她像个孩子一样,难以自持,伤心又无助地哭了起来。 庄依波还想说什么,千星已经直接打断了她,说:你不在意是吧?你不在意我在意!你不问我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