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他们刚才就已经达成了什么共识,谢婉筠听了,只是点头应了一声。 晃晕能难受到现在?谢婉筠一边说着,一边晃了晃手中拿着的一小瓶蜂蜜,容隽给你准备的,让我来冲给你喝,说是喝完会舒服一点。 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吃饭,一起约会,一起做爱做的事? 门外站着的少男少女,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小孩子,现如今的他们与她有着一般的身高,唯有眉目之间,还有着她熟悉的气息和影子。 容隽怎么都没想到她一开口会说这个,不由得一愣。 谢婉筠对此却显得更是小心翼翼,因此母子二人之间,客气得仿佛初次见面的主人与客人。 吐完之后她全身都没有了力气,就那么趴在洗手池边,懒得再动。 乔唯一静静地靠着他,片刻的沉默无声之后,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。 可是就在此时,密闭的空间里却忽然响起了一阵单调重复的音乐,周而复始,响了又响—— 门后,仍旧将乔唯一抱在怀中的容隽听到这句话,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,最终揉了揉乔唯一的头,说了句等我,便打开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