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博远想了下,最后情不甘心不愿地说道:我也忍了吧。 这话一出,衙役神色变了,看向了武平侯,因为牢里一直很暗,因为灯笼的光,他眼睛眯了下,半天才缓过来:你能放我出去? 武平侯夫人应了下来,心中叹了口气,把儿子的话告诉了丈夫。 这话说的含蓄却又不含蓄,可能有些人听了觉得只是姜启晟在说好听的话,可是苏明珠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,因为他可以选择不说,而不是选择谎话,最重要的是姜启晟的人品也不屑于说这样的假话。 姜启晟看了眼苏明珠,眼底露出几分笑意, 他其实也这么想的, 苏明珠已经和他说过衙役的事情了, 还有一些推测, 只是这话他不太好说。 武平侯夫人点头:因为他每天都要烧热水洗脸,两天必须洗一次澡,还买了香脂涂全身。 衙役那些事情苏明珠并没有再参与,毕竟对她来说,这些交给父亲和外祖父就足够了。 武平侯夫人已经起身了,看着苏明珠没有动, 再次叫道:明珠? 苏明珠深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:天灾可能是原因却不是最终原因,比如哪个地方受灾了,太子奉命去赈灾我觉得不管多危险的地方,最不可能出事的绝对是太子。 苏明珠双手捂着脸,动了动脚趾头说道:还有三元及第,他们难道不动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