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最温文有礼的傅城予都能被她气着,宁媛也不敢跟她多说什么,只是安静地陪坐在旁。 而顾倾尔抱着睡衣便匆匆走进了卫生间,傅城予靠坐在床头看了会儿手机,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哗哗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。 傅城予刚好又打完一个电话,正准备再打的时候,傅夫人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盯着他手里的手机道:谁啊? 说着说着,她便又低下了头,只是手里的筷子却只是在碗里胡乱地搅动,再没有往嘴里送一下。 好。傅城予说,那你告诉我,你怎么了? 宁媛听了,正准备说什么,却忽然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袭来。 又或者,从顾倾尔怀孕开始,他所有的节奏就已经被打乱了。 她挂衣服的时候,傅城予已经进了卫生间,因此挂好衣服之后,顾倾尔也没有动,只是站在那件衣服前,静静地看着。 贺靖忱只觉得搞不懂,冉冉都已经这么主动了,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犹豫的?你跟顾倾尔只是却形式婚姻,她生下孩子之后早晚要离开的,这是你们之间的共识,你有什么好顾虑的呢? 院子虽然没什么人气,但显然还是因为新年装饰过一番,不过却都是一些表面功夫,因为院子里的青苔都没有完全打扫干净,许多细节都透着空置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