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越是搪塞,室友们的好奇心就越重,平常在寝室里见不到她,便只逮着来送汤送饭的阿姨八卦。 阿姨这些天也见不到顾倾尔,听见室友们说顾倾尔是这样的态度,顿时就有些着急了起来,于是忍不住打电话给傅城予说了说。 傅城予竟硬生生地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,手却还扶在她手上,眼见她脸色苍白到极致,傅城予转头就喊了人:陈宿! 她心头闪过这丝疑问,抬眸看向傅城予时,却见他正安静地注视着她,脸上一派平静从容,看不出一丝波澜。 食物的香气在病床内弥漫开来,终究是让冰冷的病床多了一丝温暖的气息。 不用。顾倾尔说,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。 说完,她便努力地拽着另一只袖口,却就自己受伤无法动弹的那只手。 这一次,任由顾倾尔怎么挣扎都没能将他推开。 眼见着他亲自动手将药膳粥从保温壶里倒出,又细心尝试温度,阿姨看看他,又看看顾倾尔,一时之间有些没太敢多说话。 顾倾尔气到极点,哪会跟他客气,上前来就又是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