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心头轻轻叹息了一声,微微凑上前,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,才道:睡吧。
乔唯一哪能不知道他是为什么,走到他面前顺势在他腿上坐了下来,伸手帮他解了衬衣的扣子和皮带,你不洗澡啊?不洗澡不许上我的床,明天你还要早起去上班呢,还要不要睡觉了?
老婆容隽又抱着她晃了晃,乔唯一立刻有些难受地闭上了眼睛,容隽见状,登时不敢再乱动,乖乖等到护士来给乔唯一抽了针,才又去给乔唯一拿药。
然而虽然她心里清楚地知道他的意图,有些事情却终究无比避免——
她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拉开了他撑在额头上的那只手。
容隽顿时就笑了,谁让你在宿舍里做了?
此时地铁正好到站,车厢门缓缓打开,容隽起身就上前走到乔唯一身边,抓住她的手就往外走。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还好。容隽回过神来,有些疲惫地回答了一句,随后道,二叔三叔他们来得可真够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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