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已经被写上字的地方就算擦的再干净,还是留下了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的痕迹。
在张雪岩说完最后一句话后,宋垣在屋里沉默了很久,最后还是没有把东西拿走。
她扶着墙站了几分钟,等到平复了,走到洗脸池鞠了一捧冷冰冰的水洗脸。
这几年,伯母和大伯不止一次在家里念叨你,尤其是你的终身大事他们一直担心,没想到你这几年竟然真的是一直单身的状态。伯母怕你因为当初的事情走不出来,但是他们又不敢问你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只能不停给你介绍对象,应该是希望你能忘掉以前的事,重新开始。
你还别说,我刚刚想了一下,真的没有办法想像那个场面,一定是惨不忍睹吧。
言柳绿站在她旁边,趁教官转身的时候戳了她一下,一脸的暧昧。
她捂嘴打了个哈欠,泪眼婆娑地看着宋垣,宋垣笑着把外套递给她,把外套穿上睡会儿,虽然同样是夏天,但是越往北晚上的温度就越低,小心感冒。
也许是回忆太难过,也许是宋垣太温柔,张雪岩原本防御在四周的铠甲瞬间溃败,任由自己在宋垣的怀中闭上眼睛。
天边的最后一抹斜阳落下,风吹着院子的门咯吱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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