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听了,视线再度落在她的脸上,久久不动。 陆沅大概已经被她唠叨习惯了,这会儿都没什么反应了,只是看向慕浅的时候有些心虚。 慕浅走上前来,瞅了一眼基本没怎么动过的饭菜,微微一笑,道:自己一个人吃东西,难免没胃口嘛,所以我来陪你啦! 面前是两扇冰冷的墙交织而成的死角,而身后,是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。 陆沅曾经以为,他心疼她,是因为他们两个很像。 这片黑暗似乎给了陆沅安全感,因为容恒又一次听到了她的哭声。 她用一只手抖落病号服,想要胡乱往身上套的时候,才发现扣子还没解开。 她并不记得从前究竟住在哪一层哪一间屋,她只是知道,如果陆与川给她发了消息,那她来了,陆与川一定会知道。 容恒这会儿脸皮已经堆起来了,见她转开脸,反而将她拉进了自己一些,抓住她上面那件宽松的套头衫,一点点地往上撩。 明眼人不用多想,也能猜到他到底去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