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的餐桌上,庄依波捧着碗,终于又一次开口道:房间没有椅子不方便,我不想等意大利那边发货了,想重新挑一张。 庄仲泓和韩琴也算是有眼力见的人,自此一直到吃饭,都再没有提过注资入股的事,只闲谈一些庄依波的童年趣事。 庄依波不知道申望津心情的高低起伏从而何来,也不去深究什么。 庄依波听了,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仿佛是得到什么暗示一般,点了点头道:好啊。 她出门的时候申望津不在,这个时候,他却已经回来了,不知为何,他正坐在钢琴面前,拿一只手指胡乱地按着琴键。 申望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就低下头来,缓缓亲上了她的唇。 这回事还能装出来?申望津一面说着,一面接过阿姨手中的擀面杖,又拿过一块剂子,熟练地在案板上擀成圆皮,在将饺子馅放进去,捏出漂亮的褶子,一个饱满的饺子一气呵成。 她先前跟着佣人学的时候,也尝试了简单的捏合饺子,可是当申望津手把手地教她时,饺子皮上的每一个褶子都成了一道坎,无限地放大开来,伴随着他的呼吸、体温、甚至心跳,一点点地被捏合 也是那一瞬间,他想起了自己上一个巴掌带来的后果,因此那只手迟迟没有落下。 这种状态若是可以一直持续下去,对申望津而言其实也是挺不错的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