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吃着饺子度过了十二点,容隽还在陪乔仲兴小酌,乔唯一索性先回了卧室,跟好友继续聊天。 容隽拧着眉看了一眼来电,静了几秒之后才拿起手机,接起了电话,小姨,找我有事吗?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,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,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。 九点五十,通知登机的时候乔唯一才收拾好资料,抱在怀中跟着雷志远准备登机。 第二次是中午,乔唯一在帮容隽晾晒刚刚洗好的床单; 容隽蓦地凑上前,在她唇上印了一下,道:遵命,老婆大人。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,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,没办法抓住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。 乔唯一说:以后可能很少再有机会见面了,你也保重。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 乔唯一自己也没有想到一开始的实习生涯就会是这么忙碌的,然而她一向乐于接受这种挑战,越是出乎自己的预料的,就越是干劲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