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长会开完没多久,还有几个家长在教室里跟贺勤了解孩子的情况,孟行舟跟贺勤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孟行悠没再揪着陶可蔓这件事不放,神色恢复正常,随口问了点别的:你是不是很讨厌香水?刚刚你反应好大,陶可蔓肯定特尴尬,虽然她喷香水喷得是有点夸张。
这话说得好。老太太揉揉孟行悠的头,我看咱们悠悠就挺好,开心果,是个宝贝。
想来想去,孟行悠点开迟砚的头像,发了一个1.88的红包给他,那边没反应。
明天正式行课,贺勤在班群里通知了今晚开个班会,白天的时间自由安排,留给学生在宿舍做大扫除,整理行李。
这是同班的最后一个学期,不是毕业胜似毕业。
按照以上这个逻辑,如果迟砚只是单纯的因为那天医务室的事情不高兴不想搭理她,那她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,不是正和他的意吗?
孟行悠好笑地看着他:你才多大啊,就被七大姑八大姨惦记上了?
迟砚一怔,随后轻笑了下,一头扎进水里游回去,什么也没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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