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咬住了。他又开心,又难过,姜晚从不曾表露对他的喜欢,不,或许是他太过忽视她了这五年来,他虽然爱着她,但也不表露,一心扑在工作上。或许,她没有安全感吧 上述的小诗出自辛波斯卡的《不会发生两次》中的一段: 沈宴州一则短信删除了编辑,编辑了再删除了,来回往复了十几次,才最终发了两个字: 沈宴州最厌恶他仗着老夫人的宠爱肆无忌惮,怒喝道:出去!立刻!别挑战我的耐性! 姜晚竟也不觉害羞了,还笑着问他:喜不喜欢? 醒来时,触目一片白,鼻间是刺鼻的消毒水味。 沈宴州狐疑接过香水,对着空气轻按了下,然后,嗅了嗅,是很清淡的果香味,说不上多喜欢。他回忆着姜晚身上的味道,似乎没怎么用香水,很干净,但又有一种沉静温柔的气息,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。他喜欢她身上的气息,而这香水—— 沈宴州忙按住她,扯了薄被盖在她身上,轻哄道:好,不打针,别说胡话—— 姜晚敷衍了一声,捏了下眉心,忍着困意,伸手道:别想躲过去,画藏哪去了?你要把它还给我。 沈宴州没出声,一言不发地抱着人进了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