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信则站起身来,走到了庄依波面前,绕着她转了个圈,仿佛是要将她打量个彻底。
待回过神,她深吸了口气,努力遏制住眼眶中的湿意,才低低回答道:我本来想,如果真的是你做的,那为了不再连累朋友,我只能躲得远远的,跟你不再见面,跟朋友也不再联络,这样,或许一切就能归于平静。
在此之前,庄依波本以为他们两人在车上的交流并没有那么愉快。
这一个晚上下来,体力消耗还是有些大,一上车,庄依波就解开了头发,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,偷偷活动了一下被挤了一晚上的脚趾。
这下她是真的动弹不得了,只是乖乖靠着他,过了没多久,终究还是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庄依波整理着手头的衣物,不知怎么,却突然想起了他腹部的那道疤——
毕竟前两天体力消耗那样大,她大概的确是需要好好休息一番的。
庄依波站在那条缝隙前,周身被窗外的阳光晕染出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两个人一起换衣服出了门,却没有用司机,庄依波拉着申望津就走向了附近的地铁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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