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两天没有容隽消息的容恒打了个电话过来试探情况,容隽三言两语打发了他,转头对乔唯一道:改天有时间吃顿饭,叫上沅沅和浅浅她们一起,也叫上容恒傅城予他们几个,好不好?都是你熟悉的,也没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人。 我很早就学会不委屈自己了她低声道。 他们早就约定好婚礼不需要什么仪式什么婚宴,只要两个人去拍了照,领了结婚证,再回家给爸爸妈妈敬杯茶,和两边的亲人一起举行一场开心的聚餐,就已经是最好的安排。 乔唯一无话可说,安静片刻之后,只是轻轻笑了起来。 那时候他似乎也是这样,不知疲惫,不知餍足。 我又没说你什么。乔唯一说,请假就请假呗。 乔唯一看着他明亮有神的视线,心头微微一动,轻轻回吻了一下。 他话还没说完,乔唯一已经伸出手来捂住了他的唇,道:不用测了。 此前他一直觉得她冰冷无情,怨她狠心,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毫不留情地打掉,可是现在,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才是那个罪魁祸首—— 原本想着只是小讲一阵,没成想大家的问题太多,讲着讲着就收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