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汗水夹杂着烟酒、脚臭的味道包裹着她,她皱着眉,恨不得立刻撂挑子不干了。 宋垣擦擦手上的水,把装好的湿衣服提在手上,另一只手隔着袖子牵住张雪岩的手腕,走吧,我们回去晾衣服。 张雪岩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,见男生还不走,拉上箱子,走了,本来在火车上一点感觉也没有,但是我现在快觉得饿死了。 宋垣摇头,拽着张雪岩的手腕紧了紧,我不是。 赵雄城还记得上一次宋垣这样是因为隔壁宿舍的喝酒了耍酒疯,对着他们班上的女生动手动脚,当时宋垣就是用现在这种平板的声音说话,然后毫不客气地把几人揍了一顿。 没事。宋垣站起身,这才注意到车厢里少了很多人,他眉毛微微皱着,我睡了多久,到哪儿了? 宋垣她想了想,压下心中的恐惧,宋垣他现在没事了吗? 张雪岩摸摸滚烫的耳尖,见宋垣走远,她想了想,给张其东打了个电话。 张雪岩又是一惊,手上一抖,毛巾掉在了地上。 张雪岩从小到大都一直有男孩子献殷勤,高三毕业前更是疯狂,情书和告白收到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