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傍晚时分回到家的时候,慕浅正将自己泡在浴缸之中。 按照以往的习惯,霍靳西下班的时候她如果还在画堂,他一定会来接她,可是今天,他不仅没来接她,甚至连个讯息都没发给她,自己安安静静地就回家了? 这两人她见过两次,从容打了招呼之后,便目送二人进了霍靳西的办公室。 可是她向来一副明媚带笑的模样,饶是他向来眼光锐利,也看不出什么端倪。 如果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症结所在霍靳西说,你是在帮她解脱。 容恒见她这个模样,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:当时整个陆家都对这件事很上心,陆沅也对二哥十分上心,所以他这个当爹的也主动接触了二哥好几回。 等到霍靳西进到屋子里时,慕浅正坐在霍老爷子跟前,举着自己的手腕向霍老爷子控诉:爷爷,霍靳西他家暴我! 只是霍靳西既然已经帮她找好了理由,那她干嘛不接受? 哦?慕浅轻轻挑了眉,昨天你外甥女订婚,你却偏偏今天回国,是故意的,还是意外? 霍靳西同样旁若无人,自然而然抬手为她清理着身上残留的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