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的时候,声音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地发颤,整个人却依旧强撑着,平静地说完这句,静静地看着霍潇潇。
她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,拿出钥匙来塞进缩孔,然而反复拧了几下,却都没有拧动。
霍老爷子忽然又叹息了一声,轻轻抚了抚慕浅的额头。
那慕浅摸着自己的房门,我房门的钥匙呢?
霍靳西在蓝花楹下立了片刻,低头给自己点了支烟,一转身一抬头,目光就落到了屋子二楼的一扇窗户上。
说完这句,她扭头走向自己的房间,走到房间门口,才想起来门锁已经被换过,她手中没钥匙,根本打不开门。
霍靳西长久以来都是冷静从容的脸上,竟然第一次出现了不可掩饰的疲态。
想到这里,慕浅忽然轻笑了一声,不如彻底扔了吧。
因为这是他为他最爱的女人画的。慕浅说,这样浓烈的用色,代表着他心中满满的爱意。在画这些牡丹的时候,他不是一个画者,只是一个男人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