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斌着急道:这吕卓泰在东南亚待了几十年,在那边就是土皇帝一样的作风,回了国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。你要是不来,那傅先生今天晚上指不定会被送到哪个盘丝洞里去呢——
无论多晚那意思就是,从很早的时候开始,那头就有一堆人在等着他了?
傅城予闻言,道:那问问我大概还要堵多久也是可以的吧?
这句话刚说出来,下一刻,顾倾尔的手就抵在他的腰腹,用力将他推开之后,她扭头就大步朝院内走去。
良久,才听傅城予缓缓开口道:你应该知道,我没害过他,作壁上观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傅城予倚在她身旁的位置,又偏头看了她一眼,道:这么说来,是我会错意了?我以为你老不在家,是故意躲着我呢。
说完这句,她抱着猫猫就转身回到了屋子里,仿佛生怕走晚了一步会被人抓住一样。
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
傅城予并没有打算过问顾倾尔每天到底在忙什么,然而某天,在当地某个地产商陪他一起视察某个大型商业广场时,他却忽然在商场里看见了跟在顾倾尔身边的那名保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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