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庄依波在医生的批准下办了出院手续,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转头就又上了申望津的病房,成为了他的陪护家属。
两个人就这么一躺一坐,面面相觑了片刻,申望津才终于开口道: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?
你不用上学啦,老是跑来跑去。庄依波轻笑了一声,说,你要是过来看霍靳北呢,可以顺便找我吃饭,要是特意过来看我就不必啦。我最近也在看书,回到英国之后,有点想重新去进修艺术。我们虽然没在一起,但是也可以一起努力的。
庄依波伸出手来,轻轻抚过他胸口那个圆形伤疤,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他腹部的另一处伤疤,一只手不由自主地缓缓往下滑去。
说到这里,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一般,抬眸看向他,道: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
这句话一说出来,千星立刻紧紧抓住了庄依波的手。
不多时,就有专案组的警察来到了别墅,见到了申望津和庄依波。
并不算宽敞的屋子,客厅隔出了一片儿童天地,遍地的软垫、玩具,以及一个约莫一岁左右的小孩子,正趴在地上,好奇地朝着门口张望。
而此时此刻,她就坐在他旁边,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每一根睫毛,真实得如同梦境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