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底的时候, 天气已经很冷,早上起来呼出的气都是白色的,往年这个时候, 村里人大半已经备好了过冬的东西,比如柴火和粮食,只有少部分人会上山砍柴。但是今年
如果没记错,大丫就算是顺利生下来了孩子,现在也应该在坐月子才对。这么冷的天,跑到村西来做什么。跪在他们家外面,看样子是有事情求她。
村长的意思就是这个,张采萱到的时候其实还早,锦娘可能是得了消息就去跟她说了,这些人其实才刚开始商量呢。
张采萱也没难为她,摇头道,他们军营是找到了,但是没能问出来他们的消息。
不只是张采萱心里凉了,围上去开门的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,这是再明显不过的货郎打扮。都不需要他们自我介绍的那种。
张采萱心情复杂,当初陈满树夫妻俩人帮她干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跪过,她不喜欢有人对着她跪,他们夫妻只离开前在大门口跪过一回。
或许真的是我太差劲,怎么倒贴人家都不要。她轻声道。
他的胸口上果然缠了绷带,看样子是刚包扎过的,她当然不会为了看伤势而解开,一般伤口每次解绷带都会撕开伤口流血,她只想了一下就放弃了,血腥味似乎浓了些,颤抖着手抚上,伤得重吗?
张采萱两人正从地窖中往上搬粮食和银子呢,这些东西藏得隐秘,虽然这个院子以后不会长住,但她也没打算那个地窖就这么让人知道。狡兔三窟的道理她懂。留些在里面,往后也是个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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