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发了一长串双喜过去,裴暖估计玩得正嗨,没再回复。
许先生集中火力向孟行悠开炮,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你们贺老师隔三差五就在办公室夸你,说你理科好啊,是个难得的好苗子。我每次听着都寻思你这学生是不是对我有意见?理科那么多复杂的公式你都能记住,怎么到我这里,一篇不到一百五十字的课文你都背不下来?你以后学理科也是要考语文的,语文150分,一点不比理化生分值低!
陈雨呼吸一滞,很快回过神来,头垂得更低:孟同学你在说什么,什么匿名信?
说完,孟行悠弯腰上车,带上车门前,对迟砚挥了挥手,脸上挂着跟平时一样的笑:明晚见,班长。
一来一回,烦躁感半分没得到缓解,孟行悠嗯了一声,拉着楚司瑶往教室外面走。
没等孟行悠说好,迟砚已经撑不住,把卫衣帽子戴上,闭眼睡了过去。
前面两百多米有个地铁站,可以不换乘一路坐到五中附近。
楚司瑶的新同桌是一个游戏死宅, 话特别少, 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, 本以为换了同桌之后能认识新朋友, 现在看来也不太可能。
孟行悠发了一长串双喜过去,裴暖估计玩得正嗨,没再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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