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蓦地咬了咬牙,随后才又道:你过意不去,所以就干脆拿自己来还? 容隽她低低喊了他一声,你—— 我这不是被派过来取证吗?容恒说,妈晚上是不是在你们这儿吃东西了?吃什么了?东西还留有没? 乔唯一瞥了旁边满目愠怒的背锅侠一眼,只能强忍笑意,道:好,我们有时间就回家里吃饭。 乔唯一缓缓直起身来,瞥了一眼他那只手,随后抬眸,就对上了容隽有些哀怨的眼神。 与此同时,先前那幅在他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再度来袭—— 听到乔唯一进门的声音,他转头看了过来,似乎停顿了一下,才道:老婆,你回来了。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打掉孩子,而是问她,孩子怎么了。 她分明清醒着,分明知道这样可能会有什么后果,却又糊涂着,不受控制地沉沦着 因此乔唯一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:你觉得,我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坐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