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工具之后,他直接就将新换上去的门锁拆了下来,随后几番测量,才又一点点地重新将门锁安上去。 闻言,容恒顿了顿,下一刻,他啪地一声放下筷子,拿起餐巾重重地擦自己的嘴。 陆与川又沉默片刻,才终于开口道:爸爸答应过你和沅沅,会尽量从这些事情里抽身出来,只专心做好你们的爸爸这个身份。 陆沅连忙凑上前来,紧贴着她的手机,生怕错过一点讯息。 虽然郊区野地多数大同小异,可是这个地方,他却是熟悉的—— 不仅仅是擦伤,还有肌肉拉伤,大概有十天半个月不能活动手腕。 容恒一把拿开了她的手,闷头又喝了一杯酒。 陆沅终于回过头看他,他也正看着她,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。 对,努力做一个她看不见的人,不去关注她,也努力不被她所关注。陆沅说,这样一来,日子就好过了很多。至于从前那些事,那些感觉渐渐地也就都过去了。 慕浅倚着门框,看着霍祁然打电话,同时眼角余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容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