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
她要是真的把他扔在大马路上,让他挨冻睡上一晚上,指不定那事就已经过去了。
还好。容隽回过神来,有些疲惫地回答了一句,随后道,二叔三叔他们来得可真够早的。
两个人对视许久,乔唯一才终于张口,喝下了他送到唇边的粥。
可是知道是一回事,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——他们越是知道容隽对她有多好,可能就越会得寸进尺。
乔唯一说:我就是不想这个病情影响工作,所以才一开始就输了吊瓶,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明天肯定就能康复。后天出发,刚刚好。
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
不用不用。容隽说,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。
乔唯一这才满意了,扬起脸来亲了他一下,却又瞬间被容隽往怀中揉了揉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