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她半夜惊醒,睁开眼睛的时候,就会看见他,有时坐在窗边,有时坐在床头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。 站在门口的申望津见状,快步走上前,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。 不该有你她缓缓闭上眼睛,终于说出口。 千星脑子里蓦地闪过一个什么念头,话到嘴边,却又顿住。 庄依波再度笑了笑,却明显没办法回答她的问题。 在整理自己的日常用品时,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—— 眼前的早餐分门别类,庄依波伸手却只是挑了一杯热牛奶,喝了一口之后,才冲着千星笑了笑。 话已至此,庄依波缓缓呼出一口气,笑了笑,才又道:千星,有些事情真的很难,我努力了很久,都做不到,相反只让自己停留在无边无尽的痛苦之中。我受够了,真的受够了——我唯有将过去的那个自己,完全抛离,用一个全新的自己,去面对截然不同的人生。 所以在他看来,他从不曾强迫她什么,他只不过是将自己心中所欲施加到了她身上,而她只需接受 与此同时,阮烟也正微微偏了头,打量过她之后,视线又落到了她身旁的庄依波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