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,难怪他会到今天才动手,是因为千星离开了,是因为她被关在这里,也不会有任何人察觉——他拿走了她的手机,他可以用她的手机做很多事,从而不引起任何人对她失踪的怀疑。与此同时,她只能被困在这个牢房里,任他折磨,被迫听命于他。
申望津拧眉坐在桌后,听着他不停地絮叨,终于抬眸看向他,道:不喜欢这种类型,你满意了?
电话依旧不通,她又坐了一会儿,终于站起身来,走出咖啡厅,拦了辆车,去往了申家大宅。
可是谁又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态度,什么心理呢?千星说,对依波而言,这个人始终是太危险。
最终回到卧室已经是零点以后,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气恼了的,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声不吭,偏偏申望津又追了过来,轻轻扣住她的下巴,低头落下温柔绵密的吻来。
而他没有回来的这个夜,大半张床的位置都是空的,连褶皱都没有半分。
庄依波同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看着他,固执追问道:是不是你做的?
他就站在那间诊室的门口,倚着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庄依波果然就乖乖走到了他面前,仿佛真等着他脱下来一般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