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事实上她也不过就是臆测了一番,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,她也不知道,似乎也不应该因为自己的臆测,就做出什么冲动的决定。
聂老爷看着张秀娥问道:当真没了?
张秀娥瞥了聂夫人一眼:那你呢?做什么操心远乔的事情?你若是远乔的亲娘,那也无可厚非,可是你连后娘都算不上吧?这个时候管这些事情是不是管的太宽了?
张秀娥只是大概看了一眼,这是半个月的账簿,银票是五十两的。
听这个地方就知道了,这地方男人怕是方便进去和留宿的。
张秀娥的声音一沉:让他替我说一句话!
如果她真的是那种心思单纯的小农女,被这聂夫人害死了,都没地说理去!
当然,春彩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,这个时候只能低头听着训斥。
你们赶紧放了我,你们抓错人了!聂夫人继续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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