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打开门,将他让进屋,忽然听到申望津问:晚餐吃了吗?
这一场私人宴会设于主人家自己的顶层公寓,是一场生日宴,两个人到的时候,现场乐队已经演奏起了音乐,有客人已经开始跳舞,显然,他们迟到了不是一点点。
庄依波目送着她离去,又呆立片刻,才终于走向了坐在长椅上的申望津。
他真要起身走开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无非就是一个玩笑。
坦白说,她这脱鞋的举动,的确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,感觉并不像她会做出来的事。
这话要是落到旁人耳中,大概又会生出一段风波来,好在沈瑞文跟在申望津身边这些年,了解申望津秉性,知道他这两个字绝对不是对自己母亲去世这一事件的评价,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微微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沈瑞文听了,连忙冲庄依波微微点了点头,随即就转身下了楼。
闻言,顾影蓦地微微变了脸色,忙道:你妈妈怎么了?什么病?很严重吗?
庄依波愣了一下,反应了几秒才回过神来,低低应了一声: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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