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蓦地尖叫了一声,下一刻,她用力将他推出门,再把他推进卫生间,随后从外面重重带上了门。
乔唯一只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,偏偏容隽还像个没事人一样,一把抱住她,压低着声音开口道:说谎话挺溜的嘛,乔唯一同学。
傅城予也没有期待他能回答,只是坐在旁边,看好戏一般地盯着他。
乔仲兴不由得道:有这么好的男孩子?什么时候带回来给爸爸瞧瞧?
我才不想见你呢!乔唯一说,就是看看你有没有走丢而已。
说完,乔仲兴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,关上了门。
容隽在她背后站起身来,从容微笑着看着台上的老师,道:如果我回答正确,能不能让乔唯一同学坐下听课?
容隽一听就皱起眉来,什么叫门当户对?
说的也是,我们俩的事,第三者的确不好管。容隽接口道,小姨,我和唯一的感情事,还是得由我们俩来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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