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上学也未尝不可。申望津说,千星不是也在上学吗?这样一来,你们俩反倒又同步了。 庄依波反倒再也睡不着了,安静地躺了一会儿,估摸着他应该是睡熟了,便准备起身。 她语气卑微极了,即便是从前,心不甘情不愿与他在一起时,她也没有这样卑微过。 大脑还来不及反应,庄依波便已经往那房间里冲去—— 他在她的公寓里等了两个小时,她没有回来。 申望津听了,拇指指腹缓缓抚上她的脸,摩挲了许久,才终于低声道:要不要好好睡一觉? 镜子里的人分明是她,却又莫名让她感到有些惶然。 庄依波眼波微微一凝,说:那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,今晚上我没准备待客。 可是只过了不到一分钟,她就忍不住再次抬起了头,状似不经意地看向申望津所在的方向。 好在,他的体温是这样真实且熨帖,至少在此时此刻,她可以确定,她拥有的一切,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