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,她又低头扒了两口饭,心头却仿佛存了一口气,怎么也平复不下来。又过了一会儿,她终于还是忍不住,说:先前说在外面请你吃,是你自己说不想在外面吃的。
听他这样说,庄依波猜测他大概不愿意细谈,顿了顿,到底也没有再往下追问。
那之后的两天,听家里的佣人说,申望津都是在家里,却只是待在书房,连饭都不下楼吃,佣人送上去的食物他也不怎么吃。
庄依波不知道他那时候多大,是用什么心境去看的这些书,可是她愿意去书里慢慢寻找。
她很努力地展开了自己的新生活——接了几份不同时段的音乐老师的工作,闲时会接一些简单的文件整理或者翻译类的工作补贴收入,没工作便去附近的图书馆看书学习,自己做饭,自己打扫卫生,每天忙碌又充实。
有时候即便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,回到家,她照样会做两个快手小菜,有时候跟他一起吃,他不来的时候就自己吃。
闻言,申望津只淡笑了一声,随后才道:你当时是怎么冲进那房间的,怎么就不想想后果?
车子缓缓驶进医院大门,庄依波才又醒转过来,然而一睁开眼,她竟然看到了正从住院大楼走出来,神情有些迷茫和恍惚的千星。
其实她依然是很乖的,一个成年女子,像她这样乖觉纯粹的,已经十分罕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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