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视而不见她的羞恼,接着问:与那幅画相比,哪个问题重要? 沈宴州被扑倒在床上,感受着她黑绒绒的脑袋在胸口处乱亲乱嗅,一颗心蠢蠢欲动。 老夫人满意地点头,看着两人相牵的手,慈爱地笑了:看你们这样,我也放心了,早点给奶奶生个小曾孙,奶奶啊,见面礼都准备好了。 她把唇瓣咬的鲜艳如玫瑰,沈宴州看的口干舌燥,眼里升腾起一簇簇火苗,呼吸都灼人了:所以,为了多让你想想我、联系我,那画就别想了。 等等,她这是多愁善感了?搞笑呢?她不过一个炮灰,想的委实多了。 齐霖听到他的询问,脸有点红,慢吞吞地回:没怎么注意,但沈、沈部长好像今天没来。 姜晚的声音一顿,终于觉察了问题所在:晚景,姜晚和沈景明?天,这是玩字谜?沈景明那个坑货!怪不得沈宴州那么生气、那么吃醋,原来他是看穿了沈景明的心思! 他的声音太动听,她乐得心里开起一朵朵玫瑰,羞涩地问:为什么? 姜晚又是一阵心颤,红着脸,忙后退两步,暗恼:天,就不能争气点吗?你是八百年没见过男人吗?这时候还能发花痴!困意都发没了! 沈宴州也知道这点,低头认错:对不起,让奶奶担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