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不开柳家,当初和柳姑父吵架和离时就隐隐可见端倪。一是她说和离说得太轻易。二就是柳姑父怒极之下说休了她,她一句争辩都无,丝毫不介意,还伸手要拿休书,柳家刚被打劫,身上一张纸都没有,哪里能写休书?
秦肃凛起身,帮她揉揉眼睛,道:我们看看去。
张采萱赞同,银子是次要的,邻居得选好。
她这些话出来,真心劝刘氏不要闹的几个妇人都觉得自己多管闲事,脚下就退开了两步。
很快,就看到她努力拖着个麻袋过来,秦肃凛见了,跳下马车,帮她抬上马车。
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,说到兴奋处还伸手比划。
谭归苦笑,当然是现银,如今的银票就跟废纸差不多,钱庄因为封路,早已关了。
张采萱也道,种菜和种粮食完全两样,本身青菜一年都可以种得出来,只要冷热合适,种子就会发芽,长大就可以吃。但是粮食不同,就算是发芽了,也不一定会有收成,要不然我都开始种了。
不喝对不起秦肃凛一片心意,还有肚子里的孩子,她得吃点好的补补,孩子才能长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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