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博远喝了几口水,说道:余姑娘图的是什么?
白芷然握着苏明珠的手说道:好巧,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。
姜启晟从来不知道人能变得那么快,能变的那么坏:那些族人趁着祖父病重,我又年幼,先是不允许母亲与父亲合葬,说母亲不吉甚至不允许妹妹下葬,因为妹妹刚出生就没了。
姜启晟很久没想起这些了,因为每次想起都是就心的疼,他记得那时候的自己不懂事,觉得母亲的花很漂亮也闹着要,父亲总是无奈地剪了另一只给他别在衣服上,而母亲会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,脸上的笑容很美。
苏明珠想到了自己的哥哥,因为哥哥是侯府出门,所以连举人都不用考,可以一直做着喜欢的事情,想来姜启晟的父亲会去考举人也是想给家里一个庇护而已。
苏明珠一脸严肃, 偏偏给人一种格外无辜的感觉:就算以后,这个侯府也是我哥哥继承的,当家做主的也会是我的嫂子,怎么样都和你们大房没有关系。
白芷然也拿过来看了眼,直接看向苏怡说道:你算了,这个人不能嫁。
白芷然犹豫了一下,这才小心翼翼问道: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?
她是真的没事,在进来之前,她就知道父亲要问什么,她也料到了会看到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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