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申望津本有个重要视频会议,要跟堪培拉那边的公司沟通合作细节,然而沈瑞文在庄依波公寓楼下等了又等,却始终不见申望津下楼。
一个周末的下午,申望津忙完公司的事,估摸着她应该也上完课了,便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她弹了一首依稀有些年代感的曲子,却跟平常弹的那些钢琴曲都不同,似乎是一首流行歌曲。
庄依波目送着她离去,又呆立片刻,才终于走向了坐在长椅上的申望津。
要知道,庄依波一向是名媛淑女的典范,从前又一次校友聚餐之时,服务生不小心将热汤洒到她身上,她都可以镇定地保持微笑,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,被一个碎酒杯惊得花容失色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盔甲,盔甲之内,不容他人侵犯。
庄依波坐下来,端起面前的水杯想要喝水,申望津却拿下了她手中的杯子,道:不要喝凉的了,我让他们给你倒杯热水。
他这样强势地存在于她的生活之中,占据她大部分的时间和空间,实在是大大地打乱了她的计划——
嗯。庄依波微笑着应了一声,道,你呢?刚从图书馆出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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