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,这才道:梁叔,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
我当然可以!乔唯一几乎是立刻开口道,什么时候出发,我随时都可以。
毕竟当初听到了那样的言论,像容隽这样的性子,能忍才怪了——
他们在一起三年多了,容隽太清楚乔唯一的脾性了。
只是陪着陪着,他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渐渐就不规矩起来。
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
容隽扶着的额头,听着许听蓉的絮叨,半晌之后,才终于想起了事情的大概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,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,道:那交给我好不好?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,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,这不就行了吗?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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