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不知她心情何等跌宕,看着她低下头,怏怏不快的样子,又道:我本想着让宴州带你去的,但他太忙了,这三四天谁知道会发生什么?奶奶担心啊!所以,干脆让景明先带你过去,等他忙好了,再让他过去。你别觉不方便,刘妈会跟着你,有她在,我也放心。 什么狐臭?沈宴州拧起眉头,声色冷冽:说清楚。 姜晚看她狼狈逃窜,不厚道地笑出声:知道这叫什么? 何琴这时候也穿衣出房,听到老夫人的话,不满了:我们州州才不会出错,他向来护着姜晚,今晚这么生气,肯定是她做的不对。 姜晚听到他低沉的两声询问,什么风花雪月的心思全散了。呜!这么煞风景的话不符合霸总人设啊! 沈宴州眼睛渐渐清明,姜晚无意识地睡在他怀里。他真是禽兽,竟然在她睡觉时他一手抱稳姜晚,一手捂着心脏,慢慢倾吐着气息,待情潮退去了,才抱住她走出去。 起码不像别的男人那样,婆媳争吵时,要么对妻子的委屈视而不见,要么跟母亲站在一边数落妻子的不是。 沈宴州关了灯,跟在身后,见她走得快,伸手拽住她的手:刚吃过饭,不要走那么快。 有仆人过来,接过他手中的托盘,递上湿润的毛巾。 呀,好烫——她惊叫一声,张着唇,吐着小舌,伸手扇风、呼气:呼呼,烫死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