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琴虽然在哭,却还记得找出备下的伤药,又去厨房打了热水。
隔壁顾家那边的工钱是看得到的,两人出去只需要去胡彻那舅母家找个住的地方,每天过来干活,等房子造好,他们也能存下些粮食了,轻易就能打破目前的困境。
二月中,天气不见回暖, 张采萱家的院子外面的荆棘已经栽完,秦肃凛每日还是抽空去后面的地里收拾杂草翻地,张采萱也不再拘着他,使小性子一两回还行,可不能太过分。
虽然事情闹得大,满院子的客人都听到了,但也只能算是刘家喜事中的一个小插曲。待到饭菜上桌,众人早已忘了方才的不愉快,热热闹闹地吃起饭来。
秦肃凛扶着他起来后,他虽然一瘸一拐,但扶着就回来了,本以为真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伤势不重。但秦肃凛解开他裹脚的衣衫,脚上一块皮肉要掉不掉,确实是擦到了皮。但还是有点严重,翻开的皮肉触目惊心,脚踝处也肿了起来。
谭归的教养,做不出来不回答别人的问话,只淡然道:闲来无事,到村里走走。
如今村西这几户人家,似乎喜事特别多,过几天那边的两户刘家还有胡家搬新家,作为从别的村子新搬进来的人家,应该会大办,村里所有人都会去请来,这可是融入村子的大好机会。
秦肃凛帮他洗干净伤口包扎好,张采萱有些担忧,要不要请个大夫?
张采萱心里也没底,嘴上却笃定道,不会有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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