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不由得一怔,道:你怎么打发的?
容隽顿时就笑了,谁让你在宿舍里做了?
一见这情形,容隽赶紧上前,一面扶上乔唯一的肩,一面对乔仲兴道:叔叔,我来迟了。您感觉怎么样?
连续数日的操劳之后,乔唯一终于躺下来睡了一觉。
乔唯一躺在沙发里听了一会儿,很快就想起来为什么这些话陌生又熟悉了。
好啊。容隽贴着她的耳朵道,到时候我真找了,你别后悔。
乔仲兴大概还记着刚才的事,又喝了几口酒之后,伸出手来拍了拍容隽的肩膀,说:叔叔知道你的一片心意,我知道你是有能力照顾好唯一的,不需要她操任何心所以唯一跟你在一起,我很放心。
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她全神贯注,注意力都集中在论文上,直至将整篇论文都重新整理了一遍,她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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