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哥就是公子哥,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会成为一个人身上的烙印,不管好坏,都将伴随一生。
孟行悠感觉自己的三观下限又被重新刷新了一次。
迟砚眼看孟行悠被挤出五个人之外,并且还有越挤越远的趋势,皱眉叹了口气。
迟砚晃了片刻的神,没说话,也没有拿开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。
街道霓虹灯光,头顶轻柔月色,尽数落在少女身上。明黄色t恤配背带裤,长发被编成鱼骨辫垂在脑后,她说得很认真,脸上挂着笑,手配合说的食物会比划一些小动作,辫子随身体左右晃,跟脸颊上的酒窝一样灵动。
糊糊一年四季都跟冬眠一样,又懒又傻,经常被自己尾巴吓到到处窜,不过它很粘我,我做什么它都陪着我,大概在它心里我就是全世界,这么想想,我疼那么几个小时也值得。
你可能误会了,那个照片是我朋友拍的,不是我。
老街的死胡同没几个,在大脑里这么一筛,找起人来快很多。
怎么哪哪都能碰见这个人,这城市什么时候小到这种程度了,校内校外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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