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
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
自从他开始为公司的事情奔走忙碌,两个人之间的亲密也是少得可怜,如今他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,简直是抓紧一切时间找补,恨不得能够随时随地将她吃干抹净一般。
这是他们双方的父母第一次见面,却相谈甚欢,一声声亲家,喊得乔仲兴眼眸中都出现了许久未见的光彩。
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
好在容隽顾忌着她的身体,没敢太过分,没多久就消停了,只是偎在一起仍旧舍不得分开。
这种霸道并不会体现在很大的事情上,相反总是在一些小细节上不经意地展现。
乔唯一白天睡多了,晚上也没什么困意,裹了被子坐在沙发里看电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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