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沈宴州迈步上楼,转瞬消失在了楼梯口。 沈宴州读了一遍,还是觉得不满意,又删除了,再次编辑: 姜晚没明白他的意思,电话就被挂断。她懵然了一会,手背一阵清凉,过后便是丝丝缕缕的灼痛感,痛的她一抽一抽的。 记者们都是人精,一人围上来,很快蜂拥而至,争相采访起来: 沈宴州看得唇角止不住的笑,然后,使坏地去拽她怀里的衣服。她抱得很紧,秀气的眉头微微蹙着,他继续拽,她仿佛生气了,竟张嘴咬住了 沈宴州不明内情,见她热情地爬上来,弯着唇角笑:不累?还想? 姜晚看的心里又暖又甜,不自觉就弯了唇角。她在床上乐得翻个滚,想着怎么回,忽然眼眸一转,想起了那本诗集里的一行诗。具体是什么语句已记不清,但语句中蕴含的深意还久久在心中涤荡。 沈宴州见她终于出声了,揉揉她软软的长发,宠溺一笑:她也是你妈。 姜晚痛的眼泪汪汪,苹果都没心情啃了。等熬到酷刑结束了,她躺到床上,鼻翼一层细汗。 她知道他不想说,也不问,可总想聊点什么,转移注意力来掩盖身体的痛感。于是,不自觉换了个更煞风景的问题:你爱现在的我,还是以前的我?